“他还在英国。”
唐婉儿想起那个身躯修长挺拔的身影,想起笑容温润宛如邻居哥哥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无法掩饰的甜蜜,那双向来杀伐果断的眼睛也柔和些许:“那边琐事一堆,所以我就回来坐镇指挥。”
见到唐婉儿那百年难得一见的娇柔样子,唐建国深深叹了一口气,神情是相当的无奈和感慨,楚天啊楚天,不仅我儿子孙子在你手上吃了不少亏,现在我两个孙女也都飞蛾扑火,这算不算是命?
唐建国猛然一阵剧烈的咳嗽,用洁白的纸巾捂住嘴唇,咳嗽之后喘了几口粗气,手帕上面一抹殷红的血块仿佛就是死神的狞笑,唐建国很巧妙地把纸巾合拢,没有让匆匆倒水缓解的孙女看见:
他的时日真不多了!
不过唐建国很快散去念头,目光慈祥而温和,声线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稳:“有机会,让楚天过来深圳玩玩,能迎回你父亲和哥哥的骨灰,还能抗击方俊当初的防空洞袭击,楚天功不可没。”
“你放心。”
唐婉儿把茶水放爷爷嘴边:“他会来探你的。”
见到唐建国欣慰的笑意,唐婉儿含笑把水放在旁边:“爷爷,你先休息,我让张医生过来给你检查身体,我先去书房把马六甲的事做个小结,你一定要好好地养身,暂时不要襙劳唐门事务。”
唐建国笑着闭上双目,有力地挥了挥手,唐婉儿把桌上文件抱在怀里,随后轻轻地退出房间,走出厚实的门外,唐婉儿背对着门口,心中泛起难以释怀的酸涩:她早就见到爷爷的那一抹血迹。
她深呼吸一口气,有些疲惫的她推开自己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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