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他们要多赢取一点时间,让姚新柔不受半点伤害。
似乎难于忍受自家兄弟被敌人这样玩弄,原青衣的目光微微眯起,迸射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死志,随后向水忍再度不着痕迹挥出一刀,宛若一条逆流而上的鳟鱼,不断的改变着攻击的角度和方向。
但有时候又偏好像只是直线疾进一般。
“轮到我了!”
水忍不屑的笑了笑,继而身形一闪,整个人在原青衣面前活生生消失,后者下意识抬高战刀并向后撤,忽然水忍在他后面出现,轻轻刺出一刀直刺原青衣的背心,想要来一招无声无息的洞穿。
就当他以为必定能洞穿原青衣的身子时,后者果然慌乱不堪的撞了上去,只是他并非是后背撞入刀刃,而是身子一偏让自己半边肩膀吞没刀刃,溅射起一抹鲜艳的血花,在阳光下璀璨耀眼、、
但水忍还没有来得高兴,一把刀从腹部诡异刺来。
原青衣以身犯险,在撞入对方刀刃时也把刀刺出,利用的就是水忍那一抹轻敌,水忍习惯性的去拔那刀刃,毕竟武器于忍者来说是不到死亡不丢弃的第二生命,只是这一拔让他后退速度缓滞。
原青衣的刀尖割开水忍衣服,在其腹部留下一道血口子。
“啊——”
不深,却让水忍鲜血横流,后者捏着刀刃倒飞出去,原青衣返身跪地盯着水忍,眼里闪过一丝可惜,如果自己能够再冒险一点,让他刺中背部就能更好地迟缓他动作,反正自己也有护甲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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