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名看都没看尸体,他只是再度低头查看南宫无痕。
经他刚才动作的震动,南宫无痕的嘴角流出血迹:
“聂、、大哥,你、、小心。”
“啊————”
聂无名止不住的怒吼一声,左右夹击的东瀛男子随着这一记长吼身躯大震,他们只觉得自己的精神、灵魂仿佛都听见了一声悲愤难抑、威力无俦的巨吼,那吼声的力量是如此巨大、刚猛强劲。
欲图再次袭击的侏儒宛如被雷霆击中,一时间僵立在那里。
他也被吼声吓倒,目光瞬间涣散。
就在这时,聂无名右手的军刺脱手飞出,刀尖与空气摩擦发出嘶嘶声响,疾入闪电般地刺入了侏儒的胸膛,并带着他敦实的身躯飞了出去,最后连人钉在那一扇破开而出的铁门上,连成一体。
铁门摇晃,却牢牢挂着侏儒的身子。
侏儒没有立即死去,眼神兀自还带着不可置信的恐惧。
右手扔出黑色军刺后,在十余名东瀛男子惊凛骇惧的目光中,聂无名用力搂抱着南宫无痕,任由滴血刀尖扯破衣服的正对女人,脸上闪过一丝难言苦楚:“你、、你为什么要替我挡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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