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剑看来,消极防守是一个很憋屈的举措,但却是对南宫家伤害最低的方案,以楚天的霸道和帅军的厉害,南宫家族除了容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鱼死网破终究只会给南宫家带来覆灭危险。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乱起兵戈。
“聂无名是个人物,不过他太忠于楚天了。”
“真到开战,他会是杀人南宫家的第一人。”
南宫越淡淡一笑道:“其实我想要先发制人,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新主迁怒灵柩事件,觉得是我们情报不精准才葬送三十多条人命,他已经派出两人来英国协助我做事,这两天就会抵达。”
“什么?这不等于夺权吗?”
华剑神情一愣,显然无法接受这个情况:“新主所为未免太让人心寒了吧?我们只是把楚天在伦敦的活动客观告诉他,弥补连家情报组重创后的不足;灵柩隐藏的杀机根本不是我们能窥探。”
“我们又不是专业情报组,他怎可能让我们负责?”
南宫越挥手让华剑安静下来,随后轻轻一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新主所谓的怪罪只不过是找个借口架空我,灵柩事件恰好让他借题发挥,不过我们面对数十条人命确实也难于反驳什么。”
他手指一顿道:“所以我才想把水搅浑,让他知道我离开这位置,整个体系会变得一团糟,连家也会遭受到重创,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有我应付楚天,遍布世界的黑金渠道很容易被帅军摧垮。”
“老爷,你的想法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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