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把世界名著轻轻合上,抬起头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莎士比亚的名言,不过适合现在焦虑的西王,泰然处之,西王,这就是我给你的态度和答案,以后不要再问什么时候召开大会。”
西王神情一凛,随后露出一抹苦笑:“我确实有些焦虑了,但这也反应了我担心和紧张,毕竟在战不可战的情况下,召开大会早日钉死白纸扇是最好方法,否则他会煽动袁老旧部围击我们。”
“十天了!”
楚天把厚重的书放在桌子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整整十天了,每天传来的情报都是白纸扇厉兵秣马准备兴师问罪。”他指指大门外面笑道:“可是都过了十天,你见到他的影子没有?”
西王神情止不住一愣,她这些日子不断接到四处情报,告知白纸扇要率众兴师问罪,所以就越来越感觉到形势严峻,但经楚天刚才一提,她发现确实是雷声大雨点小,白纸扇并没有杀上门来。
“这确实有点奇怪。”
西王摸摸那颗硕大脑袋,眼睛也下意识的眯起:“整天听到他要打打杀杀的消息,但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实际行动,这王八蛋究竟要干什么呢?按道理他知道管家反水,应该先下手为强为真。”
楚天脸上扬起一丝笑意,双手一摊回道:“那不就行了?只要白纸扇没有打出造反旗号,没有带人杀上门来,咱们就不需要理会他;用管家的话说,一鼓作气势如虎!但鼓了十几天就不用怕。”
“我怎么总感觉不妥啊。”
西王也是一个聪明人,虽然楚天的话有道理,但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或许是没有体会过剑拔弩张的半日闲,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少帅,白纸扇虽然没有行动,但咱们也不能被动啊。”
楚天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手指轻轻摆动回道:“西王,你错了!咱们不动就是主动,白纸扇猜不透咱们想什么做什么,处于风口浪尖的他必然会胡思乱想,一个人想得多了,自然会做得多。”
西王微微点头:“做得多就会错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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