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扇微微一愣,扫过心腹大将青蛙一眼,想要看出什么却只见一股冰冷,他不由轻轻皱起眉头:“傅管家平时连鸡都不敢杀,他怎么敢杀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青蛙,你是怎么回来的?”
“他怎么敢杀人?他对着我都开了四枪。”
青蛙脸上露出一个诡异渗人的笑容,眼神空洞的回望着白纸扇:“能活着回来,是因为我拿命跟楚天做了一场豪赌,俄罗斯死亡游戏,我对着自己的脑袋连开五枪,没死,于是楚天放了我。”
周围众人都微微讶然:连开五枪,这确实是赌命。
“无论你信或不信,傅管家都是小人。”
青蛙把杯子中的净水喝完:“我会杀了他!我一定会杀了他!对了楚天还让我给你带几句话,识时务的话,你就是和胜堂南王,跟东西北三王平起平坐;如果你要折腾的话,那你劫数已到!”
白纸扇身躯一震:“南王?”
“话我带到了,我去休息了。”
青蛙前所未有的平静:“我一定会杀了傅管家。”
青蛙以一种罕见的漠然态势走出了大厅,白纸扇挥手让保镖和高手们也退出去,随后望着陷入沙发中的漠一刀,手指轻轻一抬:“一刀,你有没有发现青蛙有点怪诞?你说他会不会有问题?”
这有问题,自然是指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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