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夫人听到最后两字就一阵剧痛和愤怒,她咬着牙忍受流产的痛苦回道:“但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所为,我流产对外人有什么好处?唯有对自己人有威胁,毕竟这儿子一生下来就有继承权。”
连战天一声轻叹:“你想太多了,不败不是这种人。”
连夫人抬起头,目光宛如母狼般闪烁光芒:“老连我不要求什么,我只要求公平公正,我问你,如真是连不败谋杀了你我孩子,你会怎么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为我们母子俩讨公道?”
“我有分寸。”
连战天深呼吸一口气,意味深长的开口:
“如果真是他所为,我会让他后悔所为。”
接下来,他又轻声宽慰了女人半个多小时,随后就让她躺好休息,毕竟刚刚流产身体极其虚弱,她刚才挣扎着说这么多话已是伤身,何况心里还在纠结死去的孩子,于是他盖好被子就出了门。
刚刚在大厅坐下,亲信就已经去而复还。
他站在连战天身边,压低声音汇报:“老爷,我们去到奢侈店已经关门,砸开锁头进去并叫来经理,结果发现售货店员已经没有了踪迹,存放私人物品的柜子也乱七八糟,显然她已经跑路。”
“跑出台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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