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轮回,不外如此。”
楚天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自然明白这些东西,可是太多的风风雨雨让他难于承受,或者说有点累了,在他感叹中,沈冰儿又不紧不慢的补上一事:“西王传来消息,内部协调还需要时间。”
“或许要多上个把月,所以你不用急着去欧洲。”
她端着碗喝了两口皮蛋瘦肉粥,声线保持着平稳:“西王做事向来有分寸,我也让陈港生暗中协助和胜堂,因此你等三王部署完毕再过去也不迟,毕竟你也恰好需要这点时间稳稳京城局面。”
楚天没有多少情绪起伏,只是点点头回应:“行,这些事你安排就是,合并和胜堂之事,稳妥为上。”接着,他声音压低下来:“对了,陈泰山的状况怎么样?燕玲玲最近有什么消息反馈?”
沈冰儿没有说话,只是掏出一张纸放下:
“六月八号,陈泰山遇刺。”
陈泰山受台湾官方邀请参与茶会,谁知就在官方花园的一公里处,六百多人冒出来行刺陈泰山,谁也不知道凶徒是怎样潜伏到那里,更不知道这些刀法狠厉、颇有军事色彩的凶徒是从哪里来的。
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陈泰山遇刺的时候,邻近警察和官方花园的护卫反应那么慢,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达现场?也不明白多达数千人的警方精锐,为什么在事后一个凶徒都没有抓到?
六百名黑衣凶徒像潮水一样吞没了陈泰山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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