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了个美如天仙且极其孝顺的女儿,却从来没有享受过考核审视女婿的快乐,此刻眼看第一次有机会,内心当真喜悦万分,虽然女儿喊着是朋友,但哪个女儿回家带人不是这样说?
夏秋荻无奈地说:“妈妈,他叫楚天,我朋友。”
楚天连忙说:“伯母好!”
说完大力鞠躬。他很少向人行礼,所以动作难免有些生硬。
夏秋荻想发笑,她的母亲却笑眯眯地接过楚天手上的礼物,放在沙发前的波斯地毯上,上下打量着楚天说:“好!好!你这孩子真懂礼貌,身体又强壮,头发也很短,不错不错。”
楚天被她拉着手观察,顿时束手无策。
夏秋荻看着他窘迫的状况,心里倒生出一丝快乐,她甜甜地笑了笑:“妈妈,您先和楚天说说话,我进去跟爸爸聊两句,我这么久没有回来,相信他老人家早就对我不满了。”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夏秋荻的母亲生平得到唯一考核的机会,自然不会暴殄天物。楚天却是度秒如年,浑身不自在,偏偏夏秋荻一进去就不出来,想必是在跟父亲聊上瘾了。
同时用楚天来弥补她平日工作忙,没空陪伴父母的遗憾。
楚天认真地回答着夏秋荻的母亲的询问,回答了二十多个问题以后已经是冷汗渗透,远比他厮杀千人还筋疲力尽,也远比面对周龙剑还惶恐不安,他终于明白了西方人对岳母的定义。
“是的,我从来不乱花钱,我总是很节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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