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突到墨家阵营中心地带时,正好和墨家头目碰了个正着。
卫破竹不认识他,但见他对周围的墨家子弟指手画脚的连续下达着命令,猜测他应该是墨家这边的头目,于是卫破竹提着血迹斑斑的大片刀,一个急冲刺就到了墨家头目近前,脸色阴沉连招呼也不打,论刀就劈。
卫破竹现在已杀的浑身是血,墨家头目见他这刀来势汹汹,心头暗惊,不敢大意,急忙横刀招架,卫破竹本身力气就大得惊人,加上片刀钢口锋利,这一刀下去,直接将墨家头目手中的大砍刀劈出一个大豁口。
同时震的后者手笔发麻,虎口崩裂,血丝流淌出来。
“哎呀……”
墨家头目发出痛苦喊声,巨大的冲力让他噔噔噔倒退三步,然后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想不到来人如此了得,他仰起头惊骇地看着卫破竹,后者正提着开山刀不紧不慢的走来,他惊声问到:“你……什么人?”
卫破竹哪会和他废话,手臂向前一递。
快!这一刀岂是一个快字能表达。墨家头目从骨子里打了个激灵,脑袋急忙向旁偏开,总算是躲过这要命的击杀,可是还没等他作出其他的反应,卫破竹嘴露轻笑手腕一抖,刀锋又向墨家头目的脖颈横划过去。
这次,墨家头目是再也闪躲不开了。
只听扑的声响,卫破竹将墨家头目的脖子硬生生地撕开,血管,气管连同肌肉齐被斩断,只剩下颈骨相连,连喊声都未来得及发出,墨家头目便仰面倒地,两眼瞪得又大又圆,身子不自然地激烈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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