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赤轻轻叹息,缓缓地拔出那白如雪花的藏刀。
藏刀出鞘,虽然没有阳光,刀光却如阳光般辉煌灿烂,又如月光下的萤火虫般美丽,藏刀还没劈出只是平举相向,刀气就在天养生的眉睫间涌动,楚天嘴角勾出淡淡凝重,他知道穆赤虽无死志但还是会使出杀招。
杀气已浓,天养生还是不动。
他右手还是紧握着那把漆黑的刀,黑如死亡的刀,鲜红岂非也是死亡的颜色?刀未出鞘,天养生的脸色更苍白,他将视线凝注在穆赤手里的刀,他的脸上全无表情,瞳孔却已在收缩。
气势阴森森的穆赤,也是凝视着天养生。
他发亮如夜星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也不知那是种已接近解脱时的欢愉?还是无可奈何的悲伤?天养生慢慢地抬头,凝视着他的眼睛,像是实质般刺入穆赤的眼里。
两个人的目光接触,就仿佛夜空的流星相击般发出一连串看不见的火花。
天养生忽然开口:“你输了!”
穆赤的瞳孔忽然紧缩,手中的藏刀已然刺出,刀光漫天纷飞,藏刀如电闪动,刀气更是寒如冰霜,刀速却仿佛很慢,可是刀光还没到,黑刀已破入了白茫茫的刀光中,天养生以强硬态势迫住了穆赤的滔天刀气。
雪白的刀光,漆黑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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