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泰山呼出闷气,淡淡出声:“忠德,我们要万事小心!”
王忠德站在门口望着夕阳,无奈的叹道:“陈帮主,我本来是不赞成奔袭昆明的,但你执意坚持也就服从命令了,现在兄弟们都快到昆明了,你却要他们谨慎小心,忠德这个主帅做得实在艰难,我还是回台湾吧!”
他跟陈泰山这么多年,自然有权力耍小性子。
见到多年部下闹情绪,陈泰山忙深深呼吸,开口解说道:“忠德,不是我善变,而是老k叮嘱我,以他对楚天的行事作风了解,楚天这个时候搞庆功宴会,必定是有所图谋,所以出于安全考虑,劝告我不要袭击!”
王忠德呼出闷气,不置可否的回应:
“老k虽然了解楚天,但却不了解战局变化,楚天拿下昆明后,并没有集中兵力休养和防范,而是全部散去各个场子看守,俨然就是土财主守家业,我何惧之有?何况,兄弟们不袭击庆功宴会,难道去扫场子?”
陈泰山微微思虑,最后轻笑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执意要袭击庆功宴会,这样吧,忠德,你让兄弟们今晚继续袭击庆功宴会,不过攻击前可要随时关注唐门调动,免得被楚天来个四面包围,那可是回天乏术!”
王忠德松了口气,恭敬回应:“帮主放心,我时刻掌握着前方动静!”
挂断电话后,陈泰山想给老k打个电话,但思虑后却终究放弃了。
王忠德不断的收取这前方情报:七点,唐门大小堂主进入夜总会,参与酒会的有八十多人;八点,楚天和方俊等人进入客似云来;九点,庆功宴会正式开始,唐门大小头目包括楚天举杯庆祝,现场歌舞升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