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一名贴近他的越帮成员偷偷握紧短枪,正要扣动扳机时忽然感觉光线一暗,心口瞬间巨痛,他感觉自己,仿佛是跟一辆飞驶而来的火车迎面相撞,但他没有被撞飞!
因为他的脖子被猎人搂住了,死死的搂住了!
他发不出丝毫声音,他也看不见猎人的那张脸,因为他实在太高了,他唯一所能看见的,是岩石一般坚硬,并具有压迫性的胸肌,和杂草般茂盛的胸毛,以及狼皮上散发出的淡淡血腥气息。
“放下他,放下........”
“放开他,不然我们.......”
越帮成员见同伙被控制,慌乱不堪的喊着!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所说是废话,因为猎人根本无视他们喊叫,依然‘咔咔咔’的收紧胳膊,巨痛、震惊,还有恐惧的同时,被扣住的敌人觉得他的力量就如泄气的气球,嗖的一下就没了。
这名越帮成员至死才知道原来两人之间的力量可以悬殊那么大,在他生命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见猎人在他耳边,用极其恶毒的语气说:“畜生才会在暗地里伤人,想不到你也是一头畜生!”
说完后,他手臂再用上两分力道,咔嚓一声响起!
在猎人怀中的敌人,脖子硬生生被卡断,鲜血从眼睛、鼻孔和嘴巴‘扑哧扑哧’的喷射,染红了他自己的胸膛,也染红了猎人的手臂,下一秒,猎人一脚把他踹开,舔舔手指的鲜血继续前行!
一阵阴风忽地而起且四散开去,一股纸钱灰从面馆窗户被风倒吹出来,在死尸上空不断盘旋,一种有着说不尽的萧瑟,同时,从远处树上的传来几声枭鸟鸣叫,悠远深长,但又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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