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郑媛媛都有点怀疑,刚才那出手杀掉鳄鱼的,是不是这个年轻人?
他吹掉釵身上的一滴血珠,动作潇洒至极,一切都清雅入骨。
酒会众人脸上涌起惊讶,随即生出欣喜,一丝希望的欣喜!
中年人横在楚天的三米左右距离,阴沉着脸喝道:“朋友,你连续两次坏我们好事,还杀死我们手足,你我之间有何深仇大恨?”
楚天把玩着头釵,不置可否的道:
“你们今晚对付酒会的人,难道又有血海深仇?”
中年人气势暴涨,咬牙切齿的道:“看来你我势必要至死方休了?”
楚天把头釵放在鼻子底下,意味深长的回应:
“谁动我女人,谁就得死!”
酒会众人的目光都望向白雪衣,不少女人芳心急跳,羡慕白雪衣有如此气概的男人,而郑媛媛却露出怨毒仇恨之色,恨不得把白雪衣凌迟处死,不是她有多喜欢楚天,只是女人都难于平息把自己比下去女人的恨。
唯有白雪衣脸颊发红,清冷的眼睛充满无奈:这小子把她家传的头釵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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