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的事情只要摆在桌子上公事公办,就都会有难于洗清恶迹,加上被铲除的小帮派人员出来作证,在证据确凿的指控之下,很多唐门帮众被关押进去,十几个场子也被清查封锁,让唐门的日子极其难过。
但方俊并没有慌乱,除了让帮众安分守己,也电告唐荣,让他通过上面的关系化解危机,因为唐门帮众在郑州并没有造成什么恶劣影响,所以在唐荣的运作之下,中央让彭高峰停止清查打黑活动,还市民安静生活。
虽然警方行动没有让郑州唐门伤筋动骨,郑州唐门实力依旧存在,但对楚天来说已经足够了,政.治清洗已经剥去了唐门的保护伞,特别是彭高峰的合作态度,让他对手里的几十张高官名片充满信心。
以后无论打出哪张牌,相信都可以让唐荣焦头烂耳。
事后的第三天,楚天站在据点楼顶,俯视着郑州的清晨,繁华而安静,他的心里暗想,再过几天就可以把唐门势力彻底赶出去了,到时候郑州又是帅军兄弟的天下了,唐荣的作秀之战也可以到此结束。
沉思之际,光子跑了上来,向楚天抛出两袋豆浆,自己也拿着包子啃起来,爽朗的说:“三弟,又在想什么呢?怎样摆平唐门吧?他们现在已经鬼哭神嚎了,只要有机会对战,我们这千余人完全可以吞了他们。”
楚天撕开滚热的黑豆浆,对着边缘喝了几口,豆香的清甜溢满了口腔,随即才笑着回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唐门帮众跟叶家好手加起来至少也有三千人,硬拼只会让我们死伤惨重,我不能失去太多好兄弟了。”
光子把两个包子丢给楚天,摸着头叹道:“狗日的,杜剑明死得太惨了,被围杀而死还被唐门挫骨扬灰,唐门也太卑鄙无耻了,即使再恨杜剑明也不能把尸体都烧了,这笔血海深仇,无论如何都要讨回来的!”
楚天握着包子,若有所思的说:“挫骨扬灰,唐门还不至于穷凶极恶到这种地步,恐怕里面还另有隐情,或许唐门想要掩饰些什么呢?无论怎样都好,我们现在还需要克制仇恨,过了明天就是我们复仇的时候了。”
光子眼睛闪出了炽热,吞下包子说:“三弟,有我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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