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的头上也流出了汗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忽地掀起瘦子的裤管,仔细的查看着,只见白嫩嫩的小腿上凹了下去,隐约有血迹渗透出来,满脸悲愤的回头盯着楚天,高声喊道:“你太狠毒了,太狠毒了。”
楚天没有理会她,冒出莫名其妙的话:“这腿是打工的腿?”
看到中年妇女的态度和白嫩的腿,不明真相的群众顿时醒悟过来,敢情瘦子和中年妇女是玩‘仙人跳’啊?当下纷纷的谴责他们,还以为他凹进去的小腿也是装出来,还有愤青上前把瘦子手中的钞票抢还给楚天。
中年妇女无比怨毒的盯着楚天,随即扶着真断了腿的瘦子仓惶离去,不远处的两个年轻人见到事件落幕,相互对视几眼之后,也熄灭手里的烟蒂悄悄跟了上去,根本没有发现后面有双眼睛注视着他们。
重新回到车上的楚天不动声色,淡淡的说:“云水山居!”
夜色降临的时候,楚天已经出现在云水山居,刚刚从车子里面钻出来,就见到忠叔在旁边等候,还没有开口说话,他就笑着迎了上来,绝对恭敬的说:“少爷,一路辛苦了,八爷在大厅等你吃饭呢!”
楚天面对着义父的老臣无奈苦笑,拍拍忠叔的肩膀说:“忠叔,能不能不叫我少爷?叫我楚天就行了。”
忠叔宽厚的笑笑,摇头回应说:“怎么能乱了礼数呢?”
楚天也就不勉强,平易近人的向守卫兄弟打了个招呼,然后拉过忠叔耳语几句,等忠叔满脸震惊的离去才走向大厅,远远就听到张大海的笑声,于是也热情的打招呼:“张委员,许久不见,你老人家老当益壮啊。”
张大海哈哈笑了几声,爽朗的说:“承蒙少帅贵言,今天知道少帅回来,所以我就厚着脸皮留下来了。”
楚天摆摆手,客气的回应:“张委员见笑了,欢迎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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