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时间将近,李大鹏亲自去房间邀请父亲,刚刚进到豪华包房,李大雕就轻轻叹息,眉间有些许的忧郁,道:“大鹏,干吗要搞那么多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低调点方是做人的根本,你难道不懂?”
李大鹏丝毫不把父亲的责怪放在心上,恭敬的回应:“父亲,我知道分寸,你好不容易来踏上海,我能不趁此机会亮明自己的牌子?免得大家都以为我中央的关系纯粹是以讹传讹,那样很不利于我的工作进展。”
李大雕摇摇头,不置可否的说:“就知道玩些小诡计,如果不是我岁数大了,没机会往上爬了,我绝对不允许你招摇过市,对了,唐门的钱收到没有?我们做的事情风险太大了,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就不划算了。”
李大鹏习惯性的四处张望,压低声音回答:“你老人家放心,五千万已经转进瑞士银行户口,有了这笔钱进账,我才彻底狠心对付楚天,我昨天还在服装店见过那小子,确实张狂的很,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李大雕听到钱已经到帐,放心的点点头,随即听到儿子跟楚天打过交道,微微吃惊:“你见过他了?他知道你为唐门做事吗?那小子手段毒辣,杭州之战杀了六千余人,他如果狠心对付我们,谁都活不了!”
不置可否的笑笑,李大鹏宽慰着父亲的心,道:“楚天再猖狂,也不敢杀我这个上海市副书记,更加不敢动你这个中央监察部副部长,如果真做了,他也势必人头落地,他是聪明人,怎么会走这个险棋呢?”
李大雕轻轻叹息:“但愿如此吧!”
李大鹏爽朗的笑了起来,看着晚宴时间已经过了几分钟了,担心下面的宾客久等,就开口说:“父亲,咱们就不用太担心了,先去吃饭吧!吃完之后睡个好觉,明天开始咱们再好好工作!”
李大雕点点头。
这顿自家人的饭,吃得很是热烈融洽,酒更是喝得热火朝天,连拘束的李大雕到后面都扯开性子猜拳,几个小时下来,地上已经摆满了红酒,白酒,啤酒以及黄酒的瓶子,龙虾鲍鱼更是吃得干干净净。
连值班经理也暗暗惊叹,政府人员的酒量实在不是市井小民所能比的,同时也为酒店有些痛惜,因为他心里清楚的很,政府人员吃饭都是签单,年终的时候再来结算,而到时候签单的人都会选择性的失忆。
所有的人基本都喝醉了,在自己的部下搀扶之下踉跄回家,李大鹏让秘书把老爷子扶去房间睡觉,自己则打车回去,李大雕回到房间,虽然头疼的厉害,但更加渴水,于是神志不清的按下服务铃喊道:“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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