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的手指搭在兰婆婆的脉搏上,虽然以自己的皮毛医学没有把握诊断医治,但气脉的阻塞不畅通还是感觉的出来,以自己的内力可以让兰婆婆的偏瘫手多少减轻痛疼,于是脸上扬起笑容,淡淡的说:“婆婆,我开始发功了!”
兰婆婆的眼里闪过欣喜,随即点点头。
楚天气运丹田,凝聚起真气,缓缓的从指中输入兰婆婆脉搏,兰婆婆顿时感觉到手腕轻震,随即暖流传遍整条手臂并进入身体各处,止不住的酥麻在穴位跳动着,宛如小老鼠用牙齿不停的咬着,既难受又享受。
林家的人看着兰婆婆古怪的神情,脸上涌起好奇之际也生出担忧,正想要出口制止楚天的行为,楚天倒是主动停了下来,额头的细汗表示耗了他不少真气,但终究还是帮兰婆婆的的血脉稍微扩大,让她手臂的血液畅通很多。
林月如盯着兰婆婆,连声发问:“兰婆婆,怎么样?好点没有?”她无法不着急,除了担心楚天的失手让她在林家抬不起头,甚至遭到取笑,更主要的是,知恩图报的她,从心底希望兰婆婆的手能够恢复。
兰婆婆没有回答林月如的话,而是借用肩膀挪动手臂,神奇的发现少了很多麻痹以及痛疼,甚至手指也有点动静,止不住的惊喜:“我偏瘫的手舒服很多了,起码血液变得流畅,没有昔日的缺氧发紫状态。”
楚天轻轻微笑,缓缓的说:“兰婆婆,因为你手偏瘫多年,我无法一次性就让它恢复如初,只能先通通闭塞的血脉,减少你因挪动而产生的痛苦,等状态稍微稳定之后,我再进行第二次治疗,我相信,会很快好起来的。”
林月如欣喜至极,抱住兰婆婆道:“婆婆,听到没有,你偏瘫的手可以恢复,到时候就轮到你抱我了。”
林家的人见到兰婆婆的手有所好转,也都高兴起来,同时对楚天刮目相看,唯有林武迪感觉到楚天挑战了他的尊严,冷笑几下,喃喃自语的说:“婆婆这是心理作用,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气功疗法,唉,无知啊。”
听到他的话,楚天抬起头,不客气的回应:“有些东西,就在于你看问题够不够深远,够不够彻底,同样一块铁,落在你眼里,可能就是一把菜刀,但在我眼里,那就是所向披靡的利剑,思想注定你的坐井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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