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吉普车停在竹楼面前,车上跃下三个人,为首者正是茗儿,身后则是两个女兵,茗儿眼神冷酷的走到胖排长和藩科长面前,意味深长的说:“老胖,怎么回事?带这么多人来围攻小姐的贵客?”
胖排长虽然看不起沙琴秀身边的女兵,认为她们都是绣花枕头,陪男人睡睡觉还可以,玩刀弄枪纯属附庸风雅,但他也知道茗儿是沙琴秀的红人,不敢怠慢的回答:“是沙将军让我协助藩科长逮捕缅共疑犯。”
茗儿听到是沙城的命令,底气瞬间少了几分,但还是开口询问:“什么缅共分子?他们都是沙小姐的朋友。”
藩科长是个老油条,见到茗儿干涉,先把罪行帽子扣出来:“在我们情报处,有证据指证他们来自共党地区,而且他们早上救了个年轻人,携带两枚德国手雷的年轻人,那是被怀疑的特工,虽然士兵们认为他是禁毒会特工,但据我们分析,缅共特工的可能性更高。”
茗儿迟疑片刻,扭头没有发现姚疯子,虽然她对楚天几个人的身份彻底放心,但对于姚疯子却是没有半点底,单两枚来历不明的德国手雷就足于把他枪毙了,还会把楚天他们全部拖累。
茗儿望了胖排长几眼,开口说:“我先问问小姐。”
藩科长老奸巨猾的笑笑,暗有所指的说:“你尽管请示,我相信沙小姐也不会包庇缅共分子,虽然缅佃政府跟沙先生在某些方面有不同的意见,但对于逮捕危害国家安全的缅共却是达成共识。”
茗儿知道他在上纲上线,但也无可奈何,拿出电话拨通沙琴秀:“小姐,缅佃情报处藩科长和沙将军的警卫排长包围了竹楼,他们怀疑楚天等人是缅共分子,要把楚天带去情报处协助。”
沙琴秀是个聪慧之人,她心里自然清楚这是沙城和诺顶安排的戏,决定敲山震虎,于是淡淡的说:“转告楚天,竹楼是他的地盘,全凭他自己做事情,而且从现在起,你完全听命于楚天的安排。”
说到这里,沙琴秀微微停顿,然后加重语气:“再告诉楚天,现在十点四十分,我十一点钟准时到。”
茗儿有几分不解,沙琴秀竟然要来又怎么让楚天做主?虽有疑问,但还是恭敬的回答:“是!”放下电话,茗儿走到楚天身边低声说:“小姐说竹楼是你地盘你做主,我们都听从你的安排,还有,她十一点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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