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神色巨变,他最恨有人挑战他的权威,声音也变得冷漠起来:“唐管家,你难道没有见到天狼铁骑猛烈冲击哈尔寨吗?难道不知道我为你们损失了多少人吗?更何况,哈尔寨随时都可以踏平,天狼寨被人烧了,我以后怎么在荒原上混?”
唐山风丝毫不理会天狼的冰冷,不依不饶的质问道:“楚天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伤亡过半,我们只要再来两轮冲锋,就可以攻破寨门,血洗哈尔寨,难道不是吗?”
天狼奸笑几声,语气饱含不屑,冷冷的说:“是啊,强弩之末,那当时唐管家干吗不带唐门弟子冲锋呢?干吗在回来的路上还被楚天击杀近百人呢?是楚天太强还是你们太无能啊?”
这几句话戳到了唐山风的痛处,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猛然重拍桌子站起来,气急败坏的说:“天狼,你说什么风凉话?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我们唐门弟子出战,还要给你们两个亿干什么吗?”
天狼恢复了平静,脸上甚至起了笑容,似乎很享受唐山风的暴跳如雷,淡淡的回答:“放心,我收了你们的钱就必定会为你们摆平楚天,等我们休整几天,等大雨过后,我们照样可以屠平哈尔寨!”
唐山风努力的平息怒气,重重的哼了声:“希望真如你所说!”
“不相信就滚蛋!别人怕你们唐门!”天狼又往喉咙灌了半碗酒,蛮横无理的说:“在老子眼里什么都不是!”
唐山风想要发火,但也知道纯粹让自己添堵,于是重新坐下,埋头喝着闷酒。
倾盆大雨,夜黑如墨。
老天不仅带来了雨水,也带来了冰冷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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