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听说了唐亦凡在云阳赌石一事,也知道他中途退出是为了去缅甸赌矿。

        缅甸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在他看来唐亦凡固然有能力,但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想要在缅甸站稳脚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之前唐亦凡在缅甸时,曾联系过白老,言语中露出想要带走一批天赋不错的学医青年。

        白老虽然不知道唐亦凡想要做什么,但一直留意此事,可他也怕那些青年跟着唐亦凡去了缅甸,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可不好向院方交代。

        更何况这些人可都是华夏医学界的未来,若是在缅甸出了事,只怕自己也得悔恨终身。

        唐亦凡将他在缅甸赌矿的情况简要的说了一遍,只是省略了桑椹家族的事,说到最后,他看着白老道:“那些矿工常年在矿区开采玉石,一旦生病,很难及时得到医治。”

        “在矿区那种封闭的情况下,很容易将疾病传染出来,这就是我想要带走一批学生的原因。”

        白老点了点头,说道:“那些矿工的处境确实凄惨,可换言之,这条路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既然选择了进矿,就得有这个准备。”

        唐亦凡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如果我没有买下那两条矿脉,不曾见到这种事,倒也罢了,可如今我即将在缅甸开矿,要我就这么看着那些矿工因为疾病和瘟疫的原因,惨死在矿区,我于心不忍!”

        “恩,你说的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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