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驹那金黄色的瞳孔现在都已经有些涣散了,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没有慢下来。
无名这个时候也已经察觉到了生驹的不对劲,生驹流的血实在是太多了,那淌了一地的鲜血如果不是无名亲自见到她根本不会相信那是一个人流出来的。
可能是生驹变成卡巴内瑞之后他身体的造血功能变强了吧,要不然他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昏迷了,不过即便他现在没有昏迷也离昏迷不远了。
就在生驹即将昏迷的地时候一道橘黄色的火焰骤然从他的体内升起,但是也就是这一秒钟,下一个瞬间那汹汹大火就变成了风中残烛。
那些盗技种也因为生驹身上蓦然升起的火焰而停顿了一下,就在这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瞳孔深处闪烁着火焰的生驹飞快的掏出揣在怀里的试管一口咬碎。
玛瑙一般晶莹的散发着浓稠的鲜血味的液体混在玻璃碴子中被生驹一口吞到了肚里。
这个时候的生驹立刻从濒临死亡的状态缓了过来,他眼中的火焰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的旺盛,他身体上的道道疤痕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生驹先是感觉到一股撕心裂肺的割裂感从自己的体内传来,随后一股清凉感从心脏处开始随着血液泵到全身。
生驹身上那如同风中残烛一样的火焰也因为得到了鲜血的供养而重新变得炙热起来,站在生驹身后的无名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个太阳旁边,仅仅是他散发出的热量就差点把自己体内的水分全部带走、
生驹感觉六天前显金驿野外那种无所不能的感觉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看着身前那六个彪形大汉,生驹第一次感觉它们原来是这样的弱小,仿佛只要自己动动手指就可以要了它们的性命。
那六个盗技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如同约好了一般齐刷刷的冲了上来。
生驹这个时候却并没有再拔刀,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之前的想法一样生驹张开了自己的手,一朵橘黄色的火焰蓦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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