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雁生脚步没有停顿,“能怎么想,顺她的心意呗。”

        卫琉皱了皱眉,“我爷爷的意思是,让我去国外……”

        郑雁生转过了楼梯扶手,“国外不也挺好的吗?”

        卫琉没再说话,又莫名烦躁起来。

        郑雁生没有把卫琉的话放在心上,话是那么说,真到最后考完,他是没有定数的,不过好在郑雁生几次模拟考的发挥都很稳定。

        五月份的时候,空气都变得焦灼起来,班上闹腾的也不再闹腾了,连课间睡觉的都强撑着睡意要再背几个单词。

        郑雁生也牺牲了午觉时间拿来刷题,楼上热得出奇,他只穿了件白sE背心和宽大短K,耷拉着拖鞋伏在桌子上写题。

        陆飞前几天来过,因为成绩太低,加上没什么读书的心思,他已经不读书了,现在在市郊那家夜场当经理,他拍着郑雁生的肩膀,叮嘱他要好好考,考个好大学。

        因为是特地来找郑雁生的,他带了瓶红酒买了些下酒菜,两个人边聊边喝,直到后半夜要上班,陆飞借郑雁生的浴室冲了个凉,换上他的工作服。

        郑雁生喝了些酒,面sEcHa0红,陆飞的话让他红了眼。

        “飞哥……”郑雁生有些哽咽,陆飞临走前给了他一个安慰的拥抱,鼻头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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