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渐暖的风里,流言不受控制地漫开。引得街头坊间议论纷纷,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楚沁听说这个消息是在两日之后。那天裴砚鲜见的晌午就回了家,脸色却极其难看,楚沁追问之下,他便将近来那些流言尽与她说了,末了一叹:“陛下大为光火。今日早朝时……申斥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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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几个太子侍中都是没资格去早朝的,按身份只能在东宫议事。可这种大事,注定不可能只被留在早朝所用的宣政殿,多半是还没下朝,整个皇宫就都传遍了。

        楚沁不禁头皮发麻:“那怎么办?”

        “咱们做不了什么。”裴砚颓然摇头,“所幸……太子一贯勤勉,霍栖那日又喝了酒,说起话来添油加醋,也不可信。或许等陛下消了气,事情就过去了。”

        “若是那样便好。”楚沁勉强安了些心。

        再过两日,就连她的母亲郭大娘子与素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安氏也听说这事了,郭大娘子闻讯后眉头皱得极紧,安氏却不明白:“妾身怎么觉着,太子殿下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

        她茫然地停下手中的绣活,看看郭大娘子,又看看楚沁:“若他太子之位稳固,这天下的确迟早都是他的。储君废立又关系重大,陛下也的确不能肆意妄为……”

        安氏一边说一边掰着指头数,数来数去,觉得哪句话都是在理的。

        楚沁笑叹:“道理是这样,可这些话,就是不能明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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