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所有人在车上过夜。
我倒睡得挺香。
第二天醒来。
发现这帮犊子一个眼睛通红,像得了红眼病一样,显然一晚上紧张的没睡觉。
程方再次打电话给汽车修理店。
电话声音比较大。
我听了个真切。
修理店的人在电话里对程方说,昨天晚上已经打电话去调轮胎了,但这种型号的轮胎很少,今天早上才得到消息,要从别的县弄过来,最早也要明天上午才能到。
程方有些毛了:“从别的县调轮胎过来,要一整天时间吗?”
对方回道:“远方的朋友,这里是疆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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