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舍弃两个!
我转头对小竹和三黑子连比带划手势和唇语,解释了接下来的计划。
他们听懂了,向我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
旁边那给我们带路的家伙身子一直在颤抖,也许是冷的,也许是怕我们抽他的魂,也许担心等下相柳组织的人发现他叛变会让他死得很惨,总之呈现出一种惊恐莫名的状态。
我见他一直抖,烦得不行,一手刀将他给敲晕了。
机器在不停地转动。
刨得冰花四处乱飞。
中年男人从石墩上站了起来,在旁边走来走去,内心似乎非常焦虑,张嘴对那些人吩咐着什么,应该是叫他们加快速度。
而戴琳翻译完之后已经没事做了。
她跪了下来,向着被逐渐剥离石块的寒冰浮屠无比虔诚地磕头,每磕一下头,手中比划着祈祷的手势,脸上还流着泪。
藏族姑娘心中是有信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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