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没用。”苏崖柏觉得好笑,“这你得问他的主治医师,人家医生一句话可放他出来,也可把他关在房里。”
宇良和也尴尬了一笑,离开前也不忘道了声谢。
苏崖柏以为自己不会再去医院,没想到才刚离开半天时间,为了送这份简报,傍晚又回了一趟医院。
他熟门熟路的敲了门就进来,“晚上好啊,姚老师。”
姚战正吃着牛丼,“你怎麽过来了?”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陈文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送个快递。”苏崖柏把文件放在病床边,“手机修好了吗?你的学生想联络你,却又找不到人,整天跑到办公室堵人。”
“被宇良堵的烦了?”姚战笑道,然後指了柜子上的手机,“已经让陈文帮我买了新机,这段时间的未接来电我刚都回覆过去了。”
苏崖柏没去太关注对方的解释,“拿你一颗橘子,你家办公室的门坎要事坏了,宇良和也肯定功不可没。”他边调侃边拉过一旁的椅子,顺带问对方:“身T情况好点了吗?宇良小同学问你出院是否赶得上下周的研讨会。”
姚战不知道是不是前晚睡在同一个房间的关系,因为他很明显地感受到苏崖柏不知不觉间散去了一些疏离感。
这是件好事,他边心想边继续吃着牛丼回道:“好了很多,医生说再待个两三天关注右手的恢覆情况,如果伤口没有感染或是恶化下去,就可以出院了。”
苏崖柏剥了一瓣橘子,丢到嘴里说︰“看样子研讨会你能出席。”
“可以。”姚战看向他,“只不过要麻烦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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