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南,最大的地主就是僧侣。”
“而你们少林寺又占了多少田产,开了多少分院,积攒了多少香火?给佛像塑了多少金身?”
“这些,需要我一一去查吗?”
在老天师的身后,张执象平静的开口言道。
月舟跟老天师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对付起晚辈来,那是丝毫不弱的,他冷声问道:“你这是何意?”
“佛教,还要再改改,好好学学,什么才是真正的大乘佛法。”
“只有这样。”
“你们才会明白,自己的担忧有多么可笑,多么像一只井底之蛙,在叽叽呱呱。”
你担忧一家一姓永恒统治?担忧王家尾大不掉,甚至改朝换代?可你有没有想过,解决这些问题的根本,不是杀掉某一个人?而且让社会的制度,习惯于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张执象的意思,最先领略的是老天师。
他讶然一笑,随后不再处于备战状态,甚至仰天长笑,那笑声有些讥讽,便是全真那边,也大多若有所悟,哪怕没听过辩法内容的,也大致明白了张执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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