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冷云飞只能先答应下来，免得聂沁如追问原因。至于到时会有什么突发状况，到时再说了。
“那行，就这样。你就不要吵醒珞珈了。”
“好。”
等聂沁如将电话挂了，冷云飞才将手机放进口袋，走到餐桌旁。
“谁打来的？”
顾珞珈抬眸看着冷云飞，他没有瞒她，“是妈打来的，问我们放假能否提前几天回去过除夕。我说能。”
“我妈打的，你怎么不叫我接1下嘛。”
顾珞珈噘着嘴，“我也要和我妈聊天，你干嘛要直接挂掉？”
“是妈挂断的，她似乎很忙。”
冷云飞说的话半真半假，顾珞珈点点头，“也是，我妈要照顾龙凤胎，是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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