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

        倪雅看了耿成宇一眼,弯腰揽着毛毛。

        她心里很难过,原来耿成宇就在庄园里都不愿意接她的电话。

        在她最脆弱、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他宁愿躲着也不愿意出现。

        这就是她和倪父吵着闹着非要嫁不可的男人啊,她的决定太他妈可笑了。

        “倪雅,我刚从a国出差回来,正打算将毛毛送回来,就去倪家祭拜。”

        耿成宇的话,听在倪雅的耳中就是一种辩解,她现在不需要了。

        “不必了,我爸的丧事已经办完了,不需要外人再去打扰了。”

        倪雅放开毛毛,拉着行李箱要走。毛毛急了,“妈妈,你要去哪儿?”

        “毛毛,抱歉,我要走了。我不能再当你的妈妈了。”

        既然决定离开,倪雅不管毛毛能不能接受,都必须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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