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谦信看着两个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重臣,唏嘘不已。

        “你们不用来劝我,我心里比谁都明白。

        为了深雪的未来,我绝对不会和圣人闹翻决裂,平白便宜了别人的贱种。等圣人回来之后,我自然会抱着孩子到他面前去哭诉不公。

        武田信玄知道圣人吃软不吃硬,我就不知道?她能利用孩子为武田家捞好处,我一样可以用软刀子割肉,磨着圣人给上杉家好处。

        我不傻,我现在离开,就是把辛苦得到的一切拱手送给别人,那些贱人别做梦了,我才不会把圣人让给她们。

        上杉家是斯波家最重要的盟友,没有之一。我的孩子必须是神裔排序第一的长女,这件事没得商量。

        我会对外强硬,寸步不让。但到了圣人面前,我就是个可怜的母亲,哭着求他不要忽视了我的痴心,不要轻待了我的孩子。

        你们说,那个软心肠的圣人,他舍得对我甩脸子吗?他舍得冷冰冰对我的孩子吗?

        不就是在圣人面前装可怜,装软弱,装听话嘛,武田信玄做得,我上杉谦信做不得?

        为了深雪,我什么都可以做!”

        直江景纲几乎要为上杉谦信拍手叫好,到底是圣人的枕边人,上杉谦信太懂圣人的软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