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后悔,自己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尾张初定,就开始打压直臣领地,这是大忌。

        斯波义银虽然离开了尾张,可斯波领却是堂堂正正恩赏得来的,她不该区别对待。

        她是要做大事的人,正是锐意进取,赏罚公正的时候。

        如果起了疑心就肆意打压,其他人看了必起兔死狐悲之心。

        谁以后还敢奋勇?不怕势力大了被主家猜忌吗?这不是开创之人应该用的手段。

        所谓开创,无非就是做大蛋糕。在蛋糕可以做大的情况下,分润利益不碍大方一些,才能驱动人的欲望。

        此时打压斯波家,是本末倒置,伤了麾下武家奉公之心。

        斯波家是需要压制,可不是现在。前田利家说得对,斯波义银志在天下,怎么可能回来。

        既然他不会回来,那么斯波领就是单纯的外样众,难道以她的心胸还容不下一个外样众的领地吗?

        不但不该打压,还要亲善,因为织田信长需要斯波义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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