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伏恍惚了一阵,眼睛才重新聚焦,明白目前是怎么一回事。东篱在他口中快速冲撞着,前端冲入喉中,在脖颈外部都能看出形状。他不敢有丝毫拒绝,尽力配合着东篱的动作,用自己的喉咙套弄着粗壮的虎根。舌头也努力卷起,抚m0在东篱的柱身之上。

        东篱见他十分配合,睡过一觉消减不少的怒气又散去不少。可他终究还在气头上,浑身凌乱不堪的毛发都在昭示着他不久前所遭遇的凌辱,便仍粗暴扯着莽伏的头发,往套弄着自己的虎根。

        “我说没说过我后面没有快感?”东篱狠声问道。

        “呜呜呜……”莽伏嘴巴被堵住,头发也被扯着,连点头都做不到。

        “呜个P,”东篱咬牙骂道,“不会传音?我记得你之前传音骂得很欢嘛?!”

        莽伏眼睛瞪大,耳朵立起,想到自己之前骂的那些话,几乎是把东篱晚上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当下赶紧传音道:“我当时是被你g急了,谁叫你平白无故定我身?你要g我我会不答应?非得强上?”

        东篱现在可听不进去道理,明知道是自己错,也要说出个对的来:“我g你你就要g我祖宗?他们不少可还活的好好的,要不要我拉你去见一见,你当面跟他们说?”

        “不是,N1TaMa有病吧?!”莽伏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便骂了回去。

        莽伏继续传音:“这事略了,以后不准再提。我知道你是因为我说要上你,你不知道怎么做,所以才这么Ga0我。我那时候实在生气,但也只是想着慢慢g到S一次就好行了。我知道你迁就我,没有把我丢开,还想办法让我g得爽……”

        “你知道个P!”东篱用力将虎根顶到最深处,莽伏口中Sh滑,粘Ye稀稀落落顺着下巴滴了一地,“你知道还他妈g我那么久?还让我跪在地上g!?我后面流那么多血你看不见?!哦,N1TaMa还咬我脖子!”

        莽伏被cHa得直翻白眼,但还是传音道歉:“我……我知道错了……当时一开始是生气,而且是在水里,一时间也没闻到气味;我也没想到g你会这么爽,而且你还喷了口JiNg血……我一x1进去就控制不住发狂了,脑子里只想着要g你,想把整个身T都g进去……我都不知道自己咬了你脖子。”莽伏传音模拟的语气有些颤抖,充满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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